2018年9月10日 星期一

7.9 歡迎光臨比斯凱克(上)



經過昨天晚上根本沒有辦法睡在烏魯木齊機場的情況,被趕來趕去,實際睡著的時間大概是12點到1點半,還有早上6點到7點之間。


就算是加起來,這個小時數也非常可憐。


不過,驚醒過來時,發現等候check-in的人龍就長長的,也許我該慶倖至少有再多睡幾個小時。


推著載著單車紙箱的推車,根本看不到前面一個人的腳,好擔心會碾到前面人的腳。





從喀什回來烏魯木齊時,當時就詢問登機相關資訊,所以一切做好準備了。終於輪到我check-in了,我遠遠就看到那一天被我問到不要不要的正妹櫃台空姐,好巧呢,她真的幫得上忙呢!





雖然我滿腦只有愛睏和結屎臉的原料,但是我還是擠出非常陽光的微笑跟她問好。


不是因為人家正才這樣做好嗎?


單車紙箱有沒有超重就要看她裁判了。因為「依航空公司規定」,現在就是她說了算數。


「34.x公斤」


Damn, 就差了快2公斤。我趕緊把紙箱開腸剖肚,抽出一整個空的單車馬鞍包和一些阿哩阿雜。


「32.x公斤」我把阿哩啊雜丟回去,原來一個加了灰塵的馬鞍包可以到兩公斤啊!


把行李拿去束帶捆綁加固(20塊人民幣?)時,突然覺得台灣的航空公司免費束帶和打包真的很佛心。





然後是過海關,好像無關你在世界上的哪個位置,只要有中國人,大概就會有人插你隊。


因為我會一點中文,所以我只好幫後面的一樣在火燒屁股趕飛機的外國人,用中文那個插隊的人:嘿,你插隊了,無恥的中國人,無恥。





其實是我快要沒有機會用中文罵人了。XDD


或者是整夜在烏魯木齊受整夜鳥氣後越來越暴躁,兩者都是很迷人的藉口。





再來是等飛機,當然不太意外,班機誤點了一個小時左右。


爭先恐後上飛機,因為我沒有很積極排隊登機,很晚才入座,飛機也小小隻,飛喀什烏魯木齊之間的飛機好像還比較大隻。我也沒有辦法像隔壁吉爾吉斯人劃座位選在窗戶旁邊,享受絕佳的風景。





吃完飛機餐後,打個盹還是很無聊,於是我請這個吉爾吉斯人寫給我簡單問候和生活用語,他問我要俄語還是吉爾吉斯的說法,他還很善良的順便寫給我他的電話號碼,並且比了一個call me maybe的姿勢代表緊急的事情可以連絡他的意思。





可是Nurik先生,即使我有你電話號碼,我打給你除了練習發音上面的單字以外,因為語言不通,好像不太有用齁=.=


我還蠻意外大部分都是維吾爾語的翻版:


維族語<--->吉爾吉斯語


Aslmlkom<>Salm (你好)


Rahmet <>Rahmate(謝謝)


Yakishi <>Jakishi (好, good)





感謝比斯凱克的Nurik先生給我上的第一堂語言比較課,後來我也努力發現更多雷同出現在這兩者語言中。








下了飛機,冒險開始!


第一關:落地簽





找旁邊的窗口,填完表格後,這個歐巴桑就會幫你辦到好,除了付錢的部份,好像完全不需要用到英文。不過說英文好像會通,真是令人安心的一件事。


記得大家要先記得一個在吉爾吉斯的居住地,唬爛一下來添滿表格,才能完成paper work。





然後,她看了手機裡面的邀請函(對,我沒有把它印下來XD) 的一個數字後,付75 USD,放空幾分鐘,就拿到簽證了。








第二關:海關


拿著這份貼紙簽證來到早就空無一人的海關蓋章,海關官員大概有半打人或坐或站或聊天,除了沒有摳鼻屎外,早就沒有事情做了,快速蓋了個章把護照還給我(你真的有看我是誰嗎?天啊)。


不可置信的我最後自己在心裡呐喊: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 в Кыргызской!!!


歡迎光臨吉爾吉斯!





(哇靠你什麼時候學會說俄文了)











資本主義世界的感覺就是,你總會先看到廣告:





右邊的中文好像還是很不親切,那種地方我是不會想去的。


但為什麼學俄語只需要6塊美金?好像蠻便宜的,但是為什麼我要看學俄語的廣告呢?


(這時候的我絲毫不知道俄語的威力)





我的愛車早就被丟在行李招領的一邊。推出航廈外,開始組裝,今天我就要騎車進比斯凱克!








經過一陣手忙腳亂和路人圍觀,我發現後貨架一個鎖點的機構消失了,我的貨架沒有辦法四個支點固定在車架上。


我跟路人喇屎聊天從哪裡來和要去哪裡之外,問了這個零件是不是可以在比斯凱克買到?


大家點點頭,給我很大的信心。而且有人說bazzar這個字。





但是,我心裡想怎麼可能!這種小零件除非是有一模一樣的貨架,不然少了零件大概就只GG而已,連台灣都不太可能找到一樣的鋁合金切削零件。


所以我非常厲害表演了一個電焊師傅的動作,然後問比斯凱克有沒有?


大家也點點頭。


但是我的車還要再飛一次到伊朗德黑蘭,銲死了對我未必是好事。





不管了,今天就從Manas 機場出發去市區的hostel 吧。








果然是穆斯林為主國家,幾乎每個小村莊都有小的清真寺。





而且周圍是完全不一樣的拼音。





不知道在中國待太久了還是怎樣,特別期待吉爾吉斯這個國家,自由、清新的空氣充滿我的肺。我非常期待比斯凱克這個城市,隨著馬路進入城市,不再有對單車亂按喇叭的駕駛、不再有洗腦的黨政文宣、和路旁無性繁殖的垃圾堆。





而且我竟然看得懂這間店就是超級市場Supermarket!!





супермаркет就是supermarket


所以c=s п=p? р=r? 這一切是不是發生過什麼誤會?





靠近城市,有看到高速公路,往左可以到阿拉木圖,嗯,在哈哈哈薩克,很近我知道。但是往右是塔什甘,在烏茲別克,好像這樣寫有點遠。








靠近城市了,還有一整隻牛。








再往前一些看到比斯凱克的地標,經典的吉爾吉斯上古風格繪畫吸引了我的目光。上古畫風的古樸素描最有名的是在Issuy col 湖邊,出土了有一系列上古住民的石刻,像是大角的羊、樹、馬,記錄著史前時代人們的視角。






進到主要幹道就可以看到一家在兌換匯率的商店,看起來不太可靠,雖然身上沒有任何吉爾吉斯索姆,在心裡跟自己說再忍耐一下,應該有更好的匯率。


不然剛剛在比斯凱克路標旁,差點就要拿出50塊美金,找路邊賣飲料的歐巴桑麻煩。








這好像跟既定印象不太一樣,這邊路邊跑的公車是這種11人座的小箱型賓士!








比斯凱克最有名的廣場,有超大國旗和Manus雕像。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吉爾吉斯民族史詩語史詩英雄Manus。騎著馬體型很像蒙古人。(到底我怎麼定義蒙古人?)


背後的建築是博物館,很可惜現在正在整修,不然聽說值得一看。





找了一下在網上預約的USSR hostel,在一棟建築背後找到一面小小的牌子,可惜大門深鎖,完全不知道是哪一戶。


問了一下路人,是一個小朋友,他幫我亂按(?)了一下對講機,然後門就突然跳開了。但是問題是我還是沒有概念USSR在哪裡。


為了安全,我把單車牽進樓梯間,我好像進入了一棟歷史可以追溯蘇聯時期的老建築,為什麼這樣說呢?





樓梯被迂迴設計成很多階,盤了半圈以後上到一個平台,並且以水泥與斑駁油漆空心鐵柱向上延伸。一樓平台的盡頭是令人眼花的管線。左手是一個木門,門旁邊只有一個按鈕,如果不是門上有一個燈泡和牆上按鈕,我完全猜不出這是一台老式電梯,電梯要用鐵柵欄關起來那種老電梯。


我步入樓梯,支持樓梯的空心鐵柱與扶手有時像是有重物從上方掉落,狠狠把樓梯扶手結構撞到兩個凹陷變形,好像有人摔下去一樣,下一層也有痕跡。儘管外面陽光閃耀,氣溫溫暖,我好像跟蘇聯時代的某個冰寒地凍的人「同步」了。


我每用力跨出兩階的往上走,感覺就越清晰,有一雙軍靴影子在階梯上向上。








那是一個下大雪的比斯凱克。


(Bishkek, Kyrgyzstan, USSR, 1978)





指揮官住所一樓的大門被用力踹開


戴著蘇聯毛皮帽著油皮革軍靴的長袍軍官一馬當先走上樓梯


樓上傳來陣陣俄文怒吼和哀嚎


“Для советского союза!!!”


軍用手槍的槍響數聲


一個人體從樓梯間的天井掉落


差點撞在疾步向上的軍官面前


人在扶手上狠狠撞凹


改變方向後往下一層掉落


最後一悶聲在地下室永息


樓梯間彈孔的破玻璃


吹進陣陣極凍的寒風


他一次跨過兩階的速度


長袍飛舞在背後隨從的頭上


逼近樓上那個發狂的獸


沒有拔槍 因為自信才是今天的武器


軍官把帽簷壓低了些


來到那扇門前





扣扣摳,這裡是USSR hostel嗎?我用英文問,因為在google評價說這間hostel會說一些英文。如果對方英文不通我就剉屎了,我很需要互通語言導覽一下比斯凱克。





還好一切容易,發現這Hostel今天目前只有我一個人入住,而且真的充滿異常溫馨的蘇聯式氣氛。


所以除了兌換外幣、市場和食物等等問題外,我問了為什麼這裡叫USSR Hostel。


「我不清楚,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歡這種...Uhhhhherrrrr」


「懷舊復古風?」在詞窮之前我猜測可能的答案。


「對,沒錯!」hostel keeper尼娜這樣回答我





換了吉爾吉斯som以後,就是吃飯時間。其實那個時候已經是吉爾吉斯時間下午2, 3點了。但是我還是成果點到了商業午餐,特價時段只要299索姆。





那時候真的沒有概念這到底是便宜還是貴,只是餐廳氣氛相當好,如果整間餐廳搬到台北市,那一定是高級酒吧音樂餐廳。


但是這商業午餐完全吃不飽是真的,但也可能身為單車旅行騎士胃已經「無底洞化」了。








但是很奇怪,那299 c到底是什麼單位?應該不是cent吧?


另外,算了一下匯率,目前大概是100索姆換44塊台幣。


吃完飯,開始做正經事:





逛公園。





呃,我是指,經過路邊的公園,一個跟吉爾吉斯國旗一樣超有設計感的公園,甚至還有不斷燃燒的火炬。








因為好巧不巧,到hostel拿出傳輸線要把相機照片備份到手機時,竟然發現我的OTG線斷掉了。


怎麼早不斷晚不斷在比斯凱克壽終正寢呢。


如果早一點斷,我就可以在烏魯木齊輕鬆買到OTG線,因為中國就是這種東西的產地;如果晚一點斷,我大概這一路上都要用其他方式備份照片了,直到抵達奧什。


所以下午首要目標,尋找台灣到處都買得到的OTG線!


我來到了「比斯凱克一條街」的「那間最大」的百貨公司。


(比斯凱克人才知道你在說哪裡)





看起來這裡黃金一樓區域專賣手機和各家手機門號。


於其說這裡是百貨公司,不如說這裡比較像台灣的光華商場+專櫃+各式精品+服飾家具用品的組合。(這不就是department store的定義嗎?)





尋尋覓覓,畫圖和問人。


吉爾吉斯人說什麼語?吉爾吉斯語或是聽不懂,反正架著「英文是國際語言」的想法,見到可能會有的商店劈頭第一句話就是:


Do you speak English?


反正學校都有教英文,英文講不好絕對是你的錯,不會是我硬要跟你說英文。(態度超機車)





雖然聽到說英文,大部份人都像被鞭子抽到一樣,眉頭皺一下或是恐懼的搖搖頭,但是有超過我想像比例的人願意跟我聊兩句談買賣。


就在抽絲剝繭,1樓店家說4樓可能有,4樓說你要去5樓找找,5樓跟我說「手機傳輸線再加轉換頭接SD卡讀卡機」這種『組合獸』不好嗎?


挖,我對工具或是實驗器材或是樂器中『組合獸』情有獨鍾,但是絕對不想妥協的我情何以堪?








就在看起來4樓賣雜貨的這層比較有希望的時候,我在一家電腦零件用品,但是毫無主題邏輯的3C店裡的櫃台看到的這個:





呵呵,這不就是100%我在找的東西嗎?除了大了一點,沒什麼好挑剔。但是價格......





500 som。(約220塊新台幣)





這什麼爛價格!!(翻桌)





這種小東西在台灣最便宜大概100塊上下,而且還更有設計感......





可是彥伯,你今天不買,明天後悔兼剉屎,不然你要怎麼辦?


幾經思量,如孔明斬馬謖,霸王臨烏江,我也只好揮淚買下可能是比斯凱克唯一一個OTG線了。





下樓,感謝一下手機行會說英文的青年指引我一條方向。他卻用英文跟我說他想加我臉書...但我臉書除了羊屁股以外都是中文捏,你確定嗎?


是我旅行的路線太吸引人了,所以引起了他的興趣?總之他我也問辦電話和行動網路的狀況,並且來到櫃台詢問。





我發現吉爾吉斯網路實在太便宜了!





每週有1GB的流量,卻只要60索姆!我一口氣辦了三週,只要180索姆,不到台幣90塊,SIM卡免費,真是便宜到炸開!





不過當提到山區、偏遠地區對方收訊,他們都聳聳肩,說如果要有最好的訊號收訊,你應該把吉爾吉斯三大家的SIM卡都儲值一點錢,這樣就能有最好的網路覆蓋率。囧





最後我還是只有選訊號最廣的Beeline這家電信公司。


試了一下,在都市裡4G速度的確沒什麼問題,但是吉爾吉斯還有其他位置呀......





出來街上,非常口渴的我已經對街上飲料沒有抗拒力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Shoro”





shoro應該是商品名(吉爾吉斯語意思為鹹鹹的),因為雜貨店也有一模一樣包裝的飲料。


這個可是吉爾吉斯的國飲!





最先嘗試的口味是紅色的Maksym (максым),這是用小麥發酵的酸飲,飲料還可以實際感覺到有麥渣。


喝一小口,冰冰涼涼卻很酸的麥味直衝腦門!我從來沒有嘗過類似的飲料,像是吐出物類似的東西,因為非常冰涼,所以其實很爽口,感覺準備好可以吃一些食物或是吃一點甜食壓壓酸味了。





實際的名字是我後來才得知,我只知道我有三種冒險的機會,我下次嘗試藍色的chalape (Чалап),我再分次介紹~


整個Bishkek大街小巷都不難見到這樣的小攤販,有大中小杯和一整罐可以選擇,分別是30, 25, 20 加減5塊左右索姆。





最後附上影片,紀錄在機場外對我異常好奇的計程車司機,與我的雞同鴨講。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GMPXV8Zo20&feature=youtu.be





我到了USSR hostel問了Nina才瞭解他的意思,真是滿滿的黑人問號。

結束是另外一個開始


結束是另外一個開始,不管我想不想。總是這樣發生。

很自然的,旅程結束,回到家裡開始處理騎車時在腦中列好的眾多checklists,實在有太多想要完成的願望,甚至不亞於想要完成旅途本身強烈,甚至完成這些checklists變成我騎到巴黎鐵塔下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我回到台灣家裡後,我很滿意地以很穩定的效率完成這些事情後(原諒我不把這份清單公開,內容實在有點蠢),大概就來到四月,然後是幾週的沈澱期。四月下旬時第一次做warmshower的host絕對是一個腦袋回溯的高潮,我很開心一對法國情侶來我家作客,並且把我家當成台灣的最後一站。

很不幸的,接下來幾個月我身體執行目標的功能完全停下來了,因為突然間很多動機消失了、在意的事情不再重要、心裡原則不再有強制性、想通一切是這麼不需要意義,這段時間我只是生存以下。

但最近我漸漸的覺得在上一次旅行中停下來,摸著路找回到家的感覺,讓此肆無忌憚的記憶提取每一次雜亂無章的故事:記憶中閃過某個國家陌生城市的場景需要歸位,那個在沙漠中某個上坡終點的酷熱值得喘息,綠意盎然小村莊裡回首的藍色屋頂得由心中的快門眨眼封存。我知道這些蒙太奇般的記憶片段絕對會繼續發生在我接下來的生命中,但是如果不把它們簡單記錄下來,我就要繼續被折磨下去,因此發現自己需要有一件事情踩下煞車,讓自己穩穩的過彎滑進下一個階段。



所以方法很簡單,就是來整理遊記---該來的還是要來,出來混就是要還。

在出發前,有個影響路線很深的車友,我們約出來坐在咖啡館,和我分享好多路上發生的故事和恐怖的經歷,我可以感受故事驚聳的張力,和令人難忘的有趣的回憶,(當我自己走過那些地方的時候,也有87%擬真地經歷過的同步感)。那時候我問他,怎麼不嘗試把路上發生這麼精彩故事寫下來呢?

他跟我說:怕自己發生的壞經歷會影響到看到文章的人,進而改變他們對於那個國家的看法。我當時候說:有理智的人都應該可以判斷他人對一個地方的描述,產生想法是刻板印象,或是能夠有機會親自去體驗的契機。更何況在一個文本的完成的瞬間,作者就已經死了,作者蛻變成另外一個人,留下那個瞬間的文本由一千個不同的讀者解讀成一千零一種故事版本,就是這樣神奇。

接著,就該換我開始寫小說了,既然我人生中的八個月過的比大部分人精彩,又有「終結旅行」的必要,其實我一直都還再找一個旅行終結點,總是找不到停下來的機會。我也同意心裡一個賊賊的聲音說:「另外一個開始就是結束,開始下一趟旅行就是上次旅行的結束啦,嘻嘻。」

同樣的路線中旅程永遠不會相同,那些讓我步步築起單車夢的那些自行車旅行的前輩們,我既沒辦法像他們一樣騎車,更不可能有重複的故事:胡榮華在處處未知的條件穿越歐亞非,看著洪川單騎10000里無限憧憬,讀謝旺霖轉入西藏的衝擊,每日一回的Deray嘎嘎嘎一起過去完成式。希望要能寫出來,才會是真的。無論如何,完成記錄就必須要樂意承受許多艱苦的靈感榨汁和幾千小時的打字,用步步進逼來捕捉狂野的回憶才會顯得特別鮮明。

我會從吉爾吉斯段開始寫,在旅行中寫了一段比斯凱克的經歷,故事會先從這裡發展,中國段落我希望留到最後,因為它對我來說複雜一些,一些技術性的文章和贊助廠商的內容可能獨立先寫出來。另外一些特別痛苦的片段也許可以先寫,避免我未來一再回憶它(每一次跟別人講這幾個故事我就要頭暈反胃一次),當然我也興奮期待分享每個旅程中特別美好的片段,它們將會是我努力寫下去的動力泉源。


好,讓我們從「歡迎光臨比斯凱克(上)」開始吧。